当医生说腰上火辣辣扎疼的红斑不是过敏(从没过敏过)而是带状疱疹时我早已忘掉小时候得天花的痛苦.只是眼前一黑就被按到床上挂起吊瓶.朋友问起时我一般都只说"疱疹"忽略"带状".除了成林有点常识问是良性还是恶性外无疑例外的都以为我是偷偷给吉祥村跑染上的.其实也不是多大的病,可上一天课不能好好的靠椅背实在是痛苦.而且一千多人挤一起比地狱都热,汗蛰上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英语和政治中间的八天时间画了六张半身习作,不过基本都是半完成状态.谁让朋友们坐不了六个小时呵.自己咋看咋别扭,不过光头说还是有点进步.先拍下来拿去给老师看了再来下一步吧.政治经济学除了公式和"构建和谐社会"外基本听不懂,词汇抽象的一塌糊涂.吊瓶打的人老犯瞌睡,上完课回来根本没有翻书的精力.毕业创作和论文还一点想法也没有.当下形势严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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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和政治中间的八天时间画了六张半身习作,不过基本都是半完成状态.谁让朋友们坐不了六个小时呵.自己咋看咋别扭,不过光头说还是有点进步.先拍下来拿去给老师看了再来下一步吧.政治经济学除了公式和"构建和谐社会"外基本听不懂,词汇抽象的一塌糊涂.吊瓶打的人老犯瞌睡,上完课回来根本没有翻书的精力.毕业创作和论文还一点想法也没有.当下形势严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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